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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白鹭飞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了解老舍  

2007-10-01 22:10:40|  分类: 学习资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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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老舍:永远的“人民艺术家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张学民 董晓鸿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摘自《作文成功之路(初中)》2007年第9期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文艺绝不是我的浮桥,而是我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──老舍

 

[引言]

 

在旁人眼中,老舍“是写作最勤奋的劳动模范”(巴金语),而他却谦称自己是一名“文艺界尽责的小卒”。老舍用“勤苦”的笔耕和对人民“无限的热情”,“充分地表现了北京的地方色彩;充分地传达了北京劳动人民的悲愤和辛酸,向往与希望”(冰心语)。他为人民而写,为社会而写,用生命铸就了伟业和辉煌。他凭自己的作品,生前赢得“人民艺术家”的称号。

 

老舍在1957年创作完成的名作《茶馆》,因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思想意义而享誉海内外,被称为“带着中国民族风味的艺术”。在“十七年时期”文学中,《茶馆》犹如奇峰突兀,是那样的卓然超俗。假如没有《茶馆》的出现,这一时期的文学将会更加贫瘠和苍白。然而从另一角度来看,在那个很难产生杰作的时期居然产生了《茶馆》,这不能不说是一个“奇迹”。回顾老舍艰难的人生跋涉,探究他曲折的艺术追求,反思《茶馆》这一“奇迹”诞生的前因后果,会给我们的文艺创作提供许多有益的鉴戒。

 

 

[资料链接走近老舍]

 

入会誓词

老舍

我是文艺界的一名小卒,十几年来日日操练在书桌上与小凳之间,笔是枪,把热血洒在纸上。可以自傲的地方,只是我的勤苦;小卒心中没有大将的韬略,可是小卒该做的一切,我确是做到了。以前如是,现在如是,希望将来也如是。在我入墓的那一天,我愿有人赠给我一块短碑,刻上:文艺界尽责的小卒,睡在这里。

 

在动摇的时代,维持住文艺的生命,到十几年,是不大容易的。思想是多么容易落伍,情感是多么容易拒新恋旧;眼角的皱纹日多,脊背的弯度日深;身老,心老,一个40岁的人很容易老气横秋,翻回头来呆看昔日的光景,而把明日付与微叹了。我没有特殊的才力,没有高超的思想,我所以还能在文艺界之营里吃粮持戈者,端赖勤苦。我几乎永远不发表对文艺的意见,因为发号施令不是我的事,我是小卒。可是别人的意见,我向来不轻轻放过;必定要看一看,想一想。我虽不言,可是知道别人说了什么。对于自己的批评,我永远谦诚地读念;对也好,不对也好,别人所见到的总足以使自己警戒;一名小卒也不能浑吃闷睡,而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!我的制服也许太破旧了,我的言谈也许是近于唠里唠叨,可是我有一颗愿到最新式的机械化部队里去做个兄弟的心哪。

 

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成立了,这是新的机械化部队。我这名小卒居然也被收容,也能随着出师必捷的部队去作战,腰间至少也有几个手榴弹打碎些个暴敌的头颅。你们发令吧,我已准备好出发。生死有什么关系呢,尽了一名小卒的职责就够了!

 

假若小卒入伍也要誓词,这就算是一篇吧,谁管誓词应当是什么样儿呢。

(原载1938年4月《文艺月刊·战时特刊》第九期)

 

[评说]

鲁迅先生说:“我们自古以来,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有拼命硬干的人,有为民请命的人,有舍身求法的人……”纵观老舍的一生行事,他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?在民族危亡关头,老舍用腰间的“手榴弹”和手中的如椽大笔,猛烈地向“暴敌的头颅”和黑暗的时代开火;在火热的新时代,他又以戏剧为武器,满腔激情地歌颂党,歌颂社会主义新时代,歌颂人民的新北京。老舍的一生,无时无刻不把自己的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命运联系在一起,和人民同呼吸,共命运。老舍以他的作品和精神,无愧于“人民艺术家”的光荣称号。

 

 

[美文赏读心灵撞击]

 

消失了的太平湖(节选)

──关于老舍的随想

李辉

老舍属于北京,就像沈从文属于湘西一样。他走着自己的路,而北京,这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,决定着他的一切。令他迷恋的是家乡的市井声,是斑驳杂乱的人与事。影响他人格形成的是老北京引以自豪或者为人贬斥的种种特性。思想和观念,常常只是一片云,一束阳光,一簇树影。它们点缀着他的人生景象,使其显得婀娜多姿。但奔涌不息蔚成大观的是城墙、胡同、四合院,是京味儿十足的嬉笑怒骂,是爱憎、美丑、善恶交错的庞杂。

 

这里,可以有豪爽粗犷的潇洒,却又满目可见委委琐琐的卑微;可以爱憎分明,却又少不了美丑不辨;可以舍身求仁,却又免不了委曲求全。

 

这里,一种形态常常可能包容不同的意味:热情周到,可能是外表的敷衍;随和宽厚,可能隐藏着圆滑;侠义侠气,可能是抽身逃之夭夭的铺垫。

 

老舍耳濡目染的便是这样一种与众不同的文化,北京人的方方面面都以他们的本来模样,成为他审视的对象。他有一颗热情的心,却又有一双冷静而犀利的眼睛,他属于这里,却又始终保持一种旁观者的姿态,用他讽刺和批判的笔触,用幽默调侃的语气,向人们讲述着这里发生的故事。他看到了弥漫于古都的那种惰性:“生命只是妥协,敷衍,和理想完全相反的鬼混。”“北平除了能批评一切,也能接受一切,北平没有成见。北平除了风,没有硬东西。”1933年他写的这些话,颇能反映老舍对他所熟悉的北京特性的概括。

 

老舍属于这样一种地域文化。30年代一位评论家在评论老舍的早期作品时,曾将老舍归纳为这么一种类型的人:自己觉得不敢抱什么太理想、太奢望的梦,而也不做战士,他只有在和平温良的态度下,对所有不顺眼的事,抑不住那哭不得、笑不得的伤感了。

 

后来的老舍自然又有了许多新的发展,但他仍然常常地保留着“老北京”的印记。于是,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老舍,热诚而周到,正直而善良,同时又时时表现出一种小心翼翼。他不奢望自己是一个叱咤风云的英雄,也不把思想的批判作为一己的责任。他在尽力做一个实实在在的人,既不过度浪漫热情,又不过分冷漠,正是这样一些性格特点,使得他能够以幽默、温情、感伤的风格渲染出浓郁的“北京味”,真正生动而全面地展现出了老北京的众生相。

 

在我看来,老舍很典型地体现了老北京文化的特点,是语言的,也是道德的、行为的。因为他和他的作品,因为他的悲剧命运,使得后人对老北京的解说,有了一个他人难以取代的印象。

 

(《收获》1996年第5期)

 

[评说]

地域文化是地域的也是民族的,其丰富、庞杂的内涵对作家创作的影响是多方面的,“是语言的,也是道德的、行为的”。身处其中又能将其批判地吸收并完美地融入到作品中去,是一个作家思想成熟的表现,也是一部文学作品艺术成就的体现。老北京与众不同的地域文化,孕育了老舍的创作;老舍的作品,也“全面地展现出了老北京的众生相”。正如李辉所言:“老北京才是老舍真正的文学之根,创作之魂。”因此一说到“京味”文化,人们自然会想到老舍,想到老舍的文学世界。有“京味”文化的存在,老舍幸甚;有老舍作品的存在,“京味”文化幸甚!

 

 

《茶馆》前后(节选)

林斤澜

前辈作家大都在他们的青年时期,20年代尤其是30年代,达到了他们自己的写作高峰,不少作品成了他们终生的代表作,有的还成了那个时期的标志。

 

建国以后,前辈作家又大都正在盛年,或前点或后点都应是写作行业的丰收时期。

40多年过去了,前辈先后安息了。我们后来人也年事日增,见的世面日多,头脑不免冷静起来。觉得前辈作家后期的努力,极少超过前期的成就。有的显然滑坡,不能自拔。有的间有佳作,终不成气候。

 

老舍先生有例外的壮举,那是话剧剧本《茶馆》。有人恭维老舍是“劳动模范”,他紧密配合运动,主动完成任务;有人称赞老舍先生“不避败笔”,写了不少不能再演的剧本,不堪再读的文章。可是,忽然,出了个《茶馆》。《茶馆》是他个人漫长创作生涯中的高峰,也是五六十年代剧作界的高峰,是前辈作家中少见的后期超过前期的高峰。由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诸多艺术家通力合作,导演表演都上了高峰。这高峰那高峰,成了北京人艺的保留节目,老人艺的风格发挥极致的王牌剧目。因此,《茶馆》的出现,有好些个叫人思索的方面。比方说,这高峰那高峰的作品,却是全世界只有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独家演出。据说,也有别的剧院剧团想演来着,都没有演成。那么这是“阳春白雪”了?可是北京人艺屡演不衰,不见得曲高寡和。

 

《茶馆》第一次上演,正赶上大跃进。报上几乎没有捧场的文章,口头议论大致是“缺少正面形象”、“调子灰色”、“怀旧、伤感”……当时忽然各处是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”“喝令三山五岳开道,我来了”“一天等于20年”“吃饭不要钱”……剧院里演着王掌柜的牢骚,秦五爷的失败,常四爷的倒霉,演得自己也犯嘀咕,整是不搭调,自动悄悄收敛了。

 

接着全国饿肚子,后来为了恢复元气,有过“小阳春”,《茶馆》又探头探脑地演出了。这第二次上演,有一些叫好的反响。但大家还很谨慎,口头说说可以,见诸白纸黑字的很少。

 

“小阳春”原是小气候,不多久,又抓阶级斗争了。剧院又自动把《茶馆》收起来。上一次收时,嘀咕的是调子灰色,正不压邪,年代不确……这一次的风声,已经有为资产阶级树碑立传了。不但秦五爷,连王利发王掌柜的也是资本家了。“文化大革命”的“先声”已经“夺人”了。

 

随着“文化大革命”到来,这个戏当然是毒草。为资本家树碑立传也不够了,是为封资修唱挽歌,向新社会反攻倒算。既是挽歌,结尾中撒纸钱又唱又跳的一场,就成了“要害”,蝎子尾巴,黄蜂尾上针。主演王掌柜的于是之心中不安,“交待”问题道:《茶馆》原来没有这场戏,有回老舍向演员们征求意见,是于是之他提出来的结尾秃了点儿,演到这里没事儿不好演了,老舍这才想出了撒纸钱来的,不能全赖在人家身上。

 

不久,老舍走进太平湖水中。据打捞的人说,在湖底立着。《茶馆》也没有了“票房价值”,也立在太平湖中了。全民族做了十年噩梦,梦醒,走进开放改革的新时期。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不会忘记老舍的戏,原班演员演出《茶馆》,得到观众的呼应。可惜剧作家和总导演都死于非命了。

 

50年代是哪几位艺术家,跟老舍说,他的草稿中有一场戏很好,示意照这一场写一个戏。现在说不清这几位是谁,谈话时都有谁在场,老舍怎样思考又怎样回答?几十年过去了,作家和导演作古了。

 

可是,当年就传出来一句话,这句话不胫而走,到了有心人耳朵里,牢记不忘。确实有过这么句话,老舍听了意见,说:“那就配合不上了。”

老舍在配合,配合婚姻法,配合选举代表,他是要宣传从“莫谈国事”到“参政议政”的。若照艺术家们的说法写下去,配合什么呢?

现在看来,他那不少“配合上”的戏,都不能上演了,上演也没有观众了。偏偏这个“配合不上”的,还在舞台上放光彩。“那就配合不上了”,这句话提出的问题,是最有琢磨头的事。

 

(《漫画》1993年第9期)

 

[评说]

在“十七年时期”的社会历史条件下,服从于政治路线、服务于政治需要的文学观念,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文学艺术的健康发展。而有了《茶馆》这一“奇迹”的出现,才“使中国话剧艺术在国际上焕发了夺目的光彩”(曹禺语)。在50年代,老舍那句“那就配合不上了”成了当时内部的经典名言,它一方面体现出老舍独立思考的可贵勇气,另一方面也表现了老舍作为一个人民艺术家的求真品质。以是否“配合得上”来衡量一部作品显然有失偏颇,真正的艺术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,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才是真正不朽的艺术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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